乔治·迪迪-于贝尔曼:图像、历史、诗歌:关于爱森斯坦的三场视觉艺术讲座

演讲人:乔治·迪迪于贝尔曼Georges Didi-Huberman


第一场:历史与诗歌

时间:2015年6月23日晚上7点至10点

 

第二场:图像—剪切与近景眩晕

时间:2015年6月24日晚上7点至10点

 

第三场:图像—场域与远景眩晕

时间:2015年6月25日晚上7点至10点

 

地点:北京朝阳区金蝉西路 OCAT研究中心(地铁7号线欢乐谷景区站B出口向北100米)

主办:OCAT研究中心

支持:北京世纪华侨城实业有限公司 法国驻华使馆文化教育合作处 北京法国文化中心

语言:法语,中文同声翻译

 



“OCAT研究中心年度讲座”作为一个致力促进当代艺术史研究的开放性项目,旨在为探索当代思想境遇、重审当代艺术实践潜在历史的研究提供一个交流与对话的平台,帮助国内思想界和艺术界直接接触到国际前沿的学术动态,并借以建立和深化二者间的交流与沟通。作为OCAT研究中心的主要核心工作,它也将昭示和宣传该学术机构在广泛的人文学科的基础上进行艺术研究的基本理念。

 

2015年度演讲人为法国著名哲学家、艺术史家、现任教于法国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的乔治·迪迪-于贝尔曼(Georges Didi-Huberman)。

 

2015OCAT研究中心年度讲座的题目为“图像、历史、诗歌:关于爱森斯坦的三场视觉艺术讲座”。讲座围绕爱森斯坦(S. M. Eisenstein)的电影《战舰波将金号》(Le Cuirassé Potemkine)展开,讲述图像(images)的视觉结构如何生产关于历史(histoire)的连贯视角,这种视角本身亦笼罩于形似诗歌(poème)的建构之中。




第一场:历史与诗歌

时间:2015年6月23日晚上7点至10点

我们从电影的双重特性出发:叙述的历史historique)——影片细致追溯了1905年发生的事件;表现的抒情性(lyrique)——影片反复诉诸于悲怆(pathos)、情绪与传神姿态的运用。爱森斯坦电影的这种双重性,即纪实性与诗性特征,来源于电影艺术家的若干创作模式,例如“新闻时事片”(actualités cinématographiques)和摄影出版物(纪实性特征),以及维克多·雨果(《悲惨世界》)或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Boris Pasternak)(抒情性特征)的影响。

 

第二场:图像—剪切(l’image-coupe)与近景眩晕(le vertige du proche

时间:2015年6月24日晚上7点至10点

们会关注爱森斯坦运用的两种形式手段:蒙太奇与特写。对特写的运用曾经引发争论(一些人将之视为心理化的、资产阶级的),而爱森斯坦的特写,则被称为“电影画面的神迷”(l’extase du cadre)。特写的手法既“打开”图像,又“深入”图像。爱森斯坦以心理与形式的处理为基础,继弗洛伊德与语言学家们之后,称之为“部分即整体”(pars pro toto)。他认为这种剪切(obrez)方式具有典型的西方诗歌创作特征,即断句。

 

第三场:图像—场域(l’image-milieu)与远景眩晕(le vertige du lointain

时间:2015年6月25日晚上7点至10点

首诗歌的悖论之处,在于断(句)之法反而会营造出一种“氛围”(情绪的场域),某种似乎没有框架、没有边界的东西。爱森斯坦在电影里同时处理剪切(obrez)与场域(sreda),在他自己命名的“节奏蒙太奇”(montage rythmique)与“调性蒙太奇”(montage tonal)之间切换。我们将思考“场域”(milieu)的概念以及爱森斯坦给出的范式——色彩学、音乐性、诗性,从而理解一首历史之诗(poème de l’histoire)是如何建构的。





乔治
·迪迪于贝尔曼


1953年生于法国圣艾蒂安(Saint Etienne),在法国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École des Haute études en Sciences Sociales,EHESS)路易·马兰(Louis Marin)教授的辅导下拿到博士学位,并于1985年起在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任教,并持续至今。他的代表著作包括《直面图像》(Devant l’image, 1990)、《幸存的影像》(L’image survivante, 2002)和《歇斯底里症的发明》(Invention de l’hystérie, 2012)等。迪迪-于贝尔曼的策展实践也是他整体学术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包括1997年在法国蓬皮杜中心与Didier Semin共同策划“印记”(L’Empreinte)、2001年在法国弗雷努瓦国家当代艺术工作室策划“场所传奇”(Fables du lieu)、2010-2011年在西班牙马德里索菲亚皇后国家艺术中心博物馆策划“阿特拉斯:如何肩负世界?”(Atlas: How to Carry the World on One’s Back?)等重要展览。


迪迪-于贝尔曼的思想脉络可被总结为当代艺术的诗学、艺术史传统的批判性解读与基于瓦尔堡图像研究和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的新型图像哲学。遵循瓦尔堡“无名之学”的脚步,迪迪-于贝尔曼的图像研究可被视为一种将文化整体作为对象的精神病理学。瓦尔堡的“情念形式”对迪迪-于贝尔曼来说是“错位”(anachronistic)时间结构的可见症状,不同形式的精神能量冲突在图像中彼此纠缠、混淆,并潜伏于编年史之下,以意外的形式重新浮现。“症状”(symptom)在这里既是对该冲突的抑制,也是其不可抵抗的回返。它并不指向某种可以再被书写、再现的历史,而是被再现本身遮蔽的精神时间(psychic time)。对该时间的诠释需要一套区别于经典图像学的研究方法与思想谱系。迪迪-于贝尔曼一方面将目光投向歌德的形态学、达尔文的情感表达原则、尼采的酒神精神、夏柯(Charcot)的歇斯底里症、弗洛伊德的潜意识等对瓦尔堡产生深刻影响的学说,另一方面结合拉康、福柯、巴特、本雅明、阿尔托、德勒兹等20世纪法国理论线索,让自己的研究通过症状学与符号学的对比为法国艺术史研究另辟蹊径。除此之外,迪迪-于贝尔曼揭示了瓦尔堡的《记忆女神图集》(Atlas Mnémosyne)与活动影像之间的呼应,对我们既有的观看、感受与共处方式提出新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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